2 双手
2。 许明染。 他突然双手捂着我的耳朵,说, “你耳朵怕冷。” 我疑惑地看着他,他比我高一颗头,我需要仰视,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使我们之间没有距离,仿佛我一凑前就会碰到他的鼻尖。 心跳得很快,我们靠得太近了,我感觉我脸上发热。 只得说,“我不知道。” 他笑了,眼睛很亮,“我知道。” 多年后,我在纽约的热闹街上,站在一家店外看着橱窗里。 人们来来往往,谈笑声不绝于耳。 我站在那里,手插在大衣内,拇指放在食指指腹上用力按压,牢牢地看着橱窗内。 许久,天色渐暗,我才起步离开。 结果第二天我就鬼使神差地去买了那橱窗内的东西。 老板笑眯眯地把包好的袋子拿给我,调笑着说: “年轻人,看你昨天在外面看了这么久,这手套要送给爱人的吧。” 我微笑,默默地接过袋子。 “那,祝你和你的爱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圣诞节。” 老板说完还眨了一下眼睛。 我也只是微笑道谢。 回到家里,我把袋子里的盒子拿出来,打开。 盒子里是一对手套,我把它拿出,在手上抚摸它毛线编织的形状。 手套的毛料柔顺,握在手里不扎皮肤,是很不错的编织品。 但编织的花纹图案有点过时,以蓝色为主,然后挑土黄色在每个指头根部钩针编织,是很普遍的花案。 “却不是。” 我喃喃低语,自嘲地用手套打了下手。 把手套丢回礼物盒,我拿了大衣又转身出门。 杨阳关想起有一次去许明染家里。 那时他们终于在两年失去联系下联系上彼此,然后周末一起出来喝酒,最后许明染醉得一塌糊涂,杨阳关不得不把人亲自送回家。 许明染并没有酒醉后撒野,在十问九不应后,杨阳关才知道他醉了。 许明染只是双眼迷蒙,不作声地带着杨阳关回到自己的家,一进家门,杨阳关就看到客厅角落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堆大同小异的礼物盒子,挑眉问后头安静站着的人:“干嘛?强迫症哦?” 许明染没有回答,顺着杨阳关的视线看去,突然就走去礼物盒角落那里,拿起一个礼物盒丢开。 他把整整齐齐堆起的礼物盒推开,一手拿一个礼物盒用力丢在地上,眼神坚定而动作粗暴,哪里还有方才一丝乖巧的样子。 杨阳关嘴巴微张看着他,许明染砸够了,转身走进房间,碰一声关上门。 杨阳关瞪着那紧闭的房门,皱着眉头走过去刚才被许明染破坏的礼物堆现场,礼物盒子里边都是一对对的手套,花纹图案都十分相似,依盒子外表来看收藏已有些时日,有些盒子外边都已纸张驳落,却还...